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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1年依止法鼓山聖嚴法師座下皈依「三寶」,1998年受「五戒」,2004年在農禪寺受「在家菩薩戒」,獲賜法名「果燦」。本博客內除恭請供養的經論之外,所有皆是弟子數十年的學佛讀經心得原創,以經解經,依法修行!願為荷擔如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,世世續佛慧命,自度度人行菩薩道,一燈燃點萬千燈!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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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聖嚴] 〈僧尼衣制及其上下座次〉  

2013-06-21 10:04:35|  分类: 高德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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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-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僧尼衣制及其上下座次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── 釋  聖嚴  ──

 

這恐怕是出乎僧服統一研究小組意料的事了,〈商榷書〉一經發表,竟然引起了許多的責難及議論。從大體上說,這是好現象,至少是證明了尚有許多人在關心著切身的現實問題。
本來,我不擬對此問題再說什麼,然由於今日教界對於制度雖有關心,但對「正法律」(Dhamma Vinaya)的認識, 總覺得尚不夠充實;雖然都會引用「根據佛制」四個字,對於正法律而言,則似乎尚有些商榷的餘地。佛陀曾經說過:「如來正法欲滅之時,有相似法生,相似像法(Saddhamma Patirūpaka)出世間已,正法則滅。」(雜阿含經三二?九○六)說也難怪,目前己是末法時代,相似像法(非法言法,法言非法;非律言律,律言非律)的出現,當是不足為奇的事了。因此使我要寫這篇文章,想把正法律中的知識,現在且分兩個重點來說。向諸上善人等請教。現在且分 兩個重點來說。

 

衣服制度的問題
一、衣的條數:大乘〈梵網菩薩戒本輕戒〉第三十七條說「布薩日」「各各披九條、七條、五條袈裟」。「根本說一切有部」〈毗奈耶〉卷十七說:「僧伽胝」「有九種別,云何為九?謂九條、十一條、十三條、十五條、十七條、十九條、二十一條、二十三條、二十五條。」「初三種衣,二長一短,次三種衣,三長一短,次三種衣,四長一短,應作應持,過此已上,便成破衲。」《四分律》說:「應五條,不應六條,應七條,不應八條,應九條,不應十條,乃至應十九條,不應二十條。若過是條數,不應畜(同蓄)。」《僧祗律》只准十五條。〈行事鈔〉卷下一說:「今時有三十三條等,無正教制開。」
這些資料告訴我們,衣的條數,各大小乘律部所載,均有出入,大乘僅見九條,迦濕彌羅所傳的有部新律有二十五條,到了中國便增加至三十三條。若從小乘律部的成立史上考察,《摩訶僧祗律》乃是大眾部的根本部所傳用,根本說一切有部律是與《十誦律》同為薩婆多部,成立時間乃在《十誦律》之後,薩婆多部乃是上座部下化地部的分支,他的時間可能與《四分律》的法藏部同時,《根本說一切有部律》的出現,則在《十誦律》及《四分律》之後,當無疑問。
因此,我們從史實的考察上看,衣的條數是愈往後傳而愈增多,我們在〈聖蹟記〉中見到「如來著十三條大衣」的記載,相傳釋迦世尊交付迦葉尊者待傳彌勒佛的衣,也只有十三條。那麼,依次發展的順序是佛世最多十三條,佛後約二百年的《摩訶僧祗律增》為十五條,稍後的《四分律》復增為十九條,最後的《根本說一切有部律》又增為二十五條,到了中國竟然多達三十三條了。
二、衣的品級:根本說一切有部〈毗奈耶卷〉十七說:「僧伽胝有三(種差別),謂上中下,上者豎三肘橫五肘,下者豎二肘半橫四肘半,二內名中。若羅僧伽(安陀會或五衣)及安婆裟(鬱多羅僧或七衣),亦有三種,謂上中下,量如僧伽胝(大衣)說。」又說:「得新衣……兩重為僧伽胝,一重為羅僧伽,一重為安婆裟」,「得故衣……四重為僧伽胝,兩重為羅僧伽及安 婆裟。」由此可見,三衣的品級是以幅度大小及新舊佈料的層數多少而區分的。
衣的條格的理由,主要是為表現福田僧相(十誦律卷二十七),為了福田相,所以作衣必須將布料割截之後再縫起來,並且由於比丘所得的糞掃(破爛骯髒的拋棄物)衣(布)及檀越施捨的布料,往往不足一件衣料,所以要七拼八湊起來。因此,佛陀規定:「能著割截衣者,是名比丘。」(善見律卷七)「不割截衣,不得守持。」(根本尼陀那卷二
將「僧伽梨」(大衣)分為九品的根據是〈薩婆多毘尼毘婆沙〉卷四:「僧伽梨下者九條,中者十一條,上者十三條;中僧伽梨下者十五條,中者十七條,上者十九條;上僧伽梨下者二十一條,中者二十三條,上者二十五條。」又說:「下僧伽梨二長一短,中僧伽梨三長一短,上僧伽梨四長一短。」將二十五條衣稱為上上,九條衣稱為下下,中國人對三品九等的臆測根據,也即在此,而非〈大乘菩薩戒本〉。不過我們應當明白,〈薩婆多論〉是由律師撰著的律論而非佛制的律典,該論的作者,根本就沒有主意到有部律說「過此已上,便成破衲」的記載,所以到了藕益大師也極力主張「二十五條是下下品。」這從條格的長短數即可證明;從割截衣的出發點上也可得到反證;再從新布三衣及舊布三衣製作的層數多少上也可得到旁證。
至於三衣的用途,根本不是拿來分別階級的,而是各有它們的作用的,這在各部律中,幾乎有著一致的記載,弘一大師把它們綜合起來,曾作過如此的說明:「安陀會」,又名內衣、裡衣、中著衣、下衣、五條衣、院內道行雜作衣。「鬱多羅僧」,又名中價衣、上衣(在內衣上常服用故)、七條衣、中衣、入眾衣。「僧伽梨」,又名雜碎衣(條數多故)、复衣、大衣、高勝衣、集眾時衣、入聚進宮說法衣(四分律戒本隨講別錄)。
事實上,自佛世迄今的一切佛典之中,尚不可能發現有以三衣的條數來作階級區別的記載。也許因為中國的僧尼經常穿著「聽衣」,今天所以有人覺得「製衣」應有它的新用途了?可是,在佛的正法律中,三衣是實用的日常必需物,每天都要用到三衣的。以幅度的大小分別九等,乃為適應各人的身量,層數的多少乃為適應耐寒及耐破,決不是表示階級性的。我們在各部律中,均可見到比丘之間相互換衣的記載,上下座之間互換,乃至比丘與比丘尼之間也互換,就是為了身量大小的緣故。
我們也見到有人供佛大衣,佛令施給比丘(五分律卷二十及中阿含經四七?一八○等);我們又見到阿難尊者(非上座)將貴價大衣轉供養上座大迦葉(四分律舍墮法第一條),從這些跡像中,根本不可能見到衣制的階級性。其實,佛陀也與比丘僧一樣,常常要說「我在比丘僧中」(佛般泥洹經卷上),「我在僧數」(五分律卷二十等),佛的正法律中,從那兒可見一絲階級色彩的呢?
三、衣的顏色:佛說:「我昔為菩薩(未成佛道)時,天帝釋作獵師形,被一雜色衣,我時為出家故,脫於細軟上服而與換之。」(根本藥事卷七)這在《雜阿含經》也有同樣的記載,可見佛陀最初出家時,即被雜色衣,後稱三衣為袈裟。袈裟即是雜色的意思,今以純色三衣稱袈裟,那是不合原意的。佛陀也不許比丘們著純色衣:「色有五大色,黃、赤、青、黑、白」,「凡此五色,若自染,突吉羅。」「除此五色,有純黃、藍、鬱金、落沙、青黛,及一切青, 名純色,亦不得著。」(薩婆多毘婆沙卷八);「若復芻得新衣,當作三種染壞色,若青、若泥、若赤,隨一而壞,若不作三種壞色而受用者,波逸底迦。」(根本說一切有部毗奈耶卷三十九);「有一比丘白佛:願聽我等著純青、赤、白、黑色衣。佛言:純黑色衣產母所著,犯者波逸提,餘四色,突吉羅。」(五分律卷二十);〈四分律單墮〉第六十條及〈僧祗律單墮〉第五十條,也禁止比丘著純色的新衣,必須經過「壞色」的工夫之後,才可以著,否則,「青、黑、木蘭, 若不作三種一一壞色受用者,波逸提。」
根據這些資料,可知佛世的佛及比丘比丘尼們,都是著的壞色衣(壞色、壞式、雜色者稱為袈裟)。
不過也有例外,比如因為難陀尊者的身量及相好,從遠處看很像佛陀,往往使弟子們把難陀當作佛陀去恭迎,常常弄成誤會,所以佛陀規定難陀尊者一個人著黑色衣(不記得是在那一部大律中了)。
另在《中阿含經》四七?一八○中說:「瞿曇彌持新金縷黃色衣,往詣佛所」供養佛陀。又在《舍利弗問經》中預記說:「摩訶僧祗部」「應著黃衣」,「曇無屈多迦部」「著赤衣」,「薩婆多部」「著衣」,「迦葉維部」「著木蘭衣」,「彌沙塞部」「著青衣」。這些是比丘可著純色衣的根據。
但是,今日南傳國家是上座部的佛教,並非摩訶僧祗部,他們為什麼要著純黃衣呢?中國佛教一向盛行曇無德部的《四分律》,為什麼要著黑色──衣而稱為「緇流」呢?這都是打不破的謎。
事實上,若從史蹟的考察,《舍利弗問經》的成立,決定是佛後數百年間的事了,預記當然是真的,但已經過了後人的手腳改變,也是顯然的,至於阿含中的黃色金縷衣,究竟是布抑是衣,尚是值得推敲的問題,因為在佛典中的「衣」字,有著衣料(布)及衣裳的兩重意思,那所稱的黃色金縷衣,可能就是黃色的織錦,是衣料而非即是三衣中的成品,這在律典中也有根據,凡是佛及弟子們得的貴價衣,也多是高貴的布料而非即是衣的成品,所以佛陀每在結夏安居終了,必須先要縫製了衣,再去人間遊化(如雜阿含三三?九三二等)。
總之,若根據原始經律的考察,雜色衣是比丘的標誌,純色衣是很難找到有力根據的。
至於比丘尼的服裝,除了較比丘多了二衣共有五衣之外,顏色則與男眾相同,律中雖未言明究系何色──必然是雜色,但是比丘與比丘尼的三衣可以相互貿易交換(四分律卷六);蓮華色比丘尼曾把她自己著的貴價僧伽梨,送給一位「著弊故補衲僧伽梨」的比丘(四分律卷六)。可見比丘比丘尼的衣色是相同的。
四、衣袋:這在律中是有根據的:「芻作三衣竟,置在肩上隨路而行,逐被汗沾及塵土污。佛言:應以袋盛,置肩而去。… …可當中開口,應安紐。芻以常用衣置於下,非常用者安於上,取時翻攪,令衣雜亂。佛言:常用者在上,非常用者在下。」(根本雜事卷十五);〈律攝〉卷五也有如此的記載:「三衣袋法,長三肘,廣一肘半,長牒兩重,縫之為袋,兩頭縫合,當中開口,長內其衣,搭在肩上,口安帶,勿令出入。」

 

[注]:當本文於〈海潮音〉四十六卷四月號(一九六五年四月)刊出後,同年的五月號即發表了印順老和尚的〈僧衣染色的論究〉,他老對我的疑問作了解答,現在抄摘如下:
「南傳佛教國的金黃色衣,研究小組諸公,把它看作律制;聖嚴法師似乎對之有點困惑。我也沒有研究,姑且解釋一番。金黃色衣,漢譯《中含》(四七? 一八○經)確有「瞿曇彌持新金縷黃色衣」供佛的記載,但與此相當的南傳《中部》(一四二施分別經),及宋施護譯的《分別布施經》,都沒有說金黃色,而只說是新衣。然而金黃色衣是有根據的。南傳《長部》(一六)《大般涅經》說到佛在涅槃那一天,有名叫福貴(Pukkusa)的,以金色的細絹衣一雙,奉上世尊。佛受了一件,要把另一件供養阿難。阿難將金色絹衣,披在世尊身上。
「這件黃色金衣,傳說很普遍,中國不是也有金縷袈裟的傳說嗎?這不但是黃金色,而且佛當時就穿在身上。《四阿含經》是聲聞各部共誦的,但上座部特重《長阿含》。南傳佛教,就是自稱上座正宗的一派。所以《長阿含經》所說的黃金色衣,在這一學派中,是會特別受到重視的。有部律雖以青、泥、木蘭為如法的染色,但事實上已統一為赤色(微帶黃黑)。有部僧侶來中國的最多,也就與我國初期佛教的關係最深。」
「緇色是『紫而淺黑』,『淺赤深黑』;如黑色再多一些,近於黑色。所以說到在家與出家,就說『緇素』、『緇白』、『黑白』。在北方,羅什的時候,已經如此。」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── 聖嚴法師開示 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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